林晚晚没动，目光死死盯住男人。他眼眶红红的，像是早就哭过，眼下还有点青黑。可他脸上那笑，怎么看都不对劲。像秋天里捡了烂苹果，硬要把它擦亮摆在脸上，带着点豁出去的疯。“怎么？不认识我了？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空气里静得只剩下窗外呼呼的风声，像是要把这间破旧的客厅吞噬了。林晚晚喉咙发干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包着的那只老式保温杯。杯子里还是昨天剩下的温度，冰凉的。

“姜辰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终于找回了声音，但听起来比平时更尖利，像生锈的齿轮在硬命地转动。

姜辰往前挪了两步，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。他没理会膝盖传来的刺痛，只是抬手扯着她的衣角，眼神疯了一样地看着她：“晚晚，当年是我太混蛋，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儿不管！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！可你告诉我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我真的死得那么惨，让你连半点念想都不留？！”

这话像根毒针，狠狠扎进了林晚晚心里。她猛地抽回手，退了两步，后背撞到了门框。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，她下意识抱紧了胳膊。

姜辰看着她这副样子，那张死灰着脸的“笑”更难看了。他像是真的被逼急了，猛地站起身，指着林晚晚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抖：“你告诉我！到底是你误会了，还是我真的做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事！你给我说清楚！”

林晚晚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她想起当年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，姜辰狼狈地跪在她床前求饶，说是因为被逼得太紧才动手...可那天，她亲眼看到姜辰怀里抱着一个陌生的男人，那个男人手里还提着她的行李箱。还有后来，姜家破产，姜辰落魄的样子，跟传说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少判若两人。

这么多年来，她一直恨他，恨他毁了她的人生。可心底深处，那根刺总是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痛。她抬手挡住姜辰晃过来的视线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姜辰，你太天真了。你以为我现在还会信你一句半句？”

“我怎么天真了？”姜辰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引得周围邻居都探出头来，“我找了你五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