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开始了，陈明浩看着他那副站起来跟太阳争气的样子，默默把塑料瓶塞回抽屉。这老头，嘴上不饶人，但那双眼睛，时不时还真能看出点东西来。

今儿个还真是有进展。陈明浩昨天晚上加班到半夜，今早顶着黑眼圈来上班，下楼时差点跟扫地的大爷撞个满怀。大爷看他那怂样，乐得不行：“哟，陈明浩，又熬 night 啦？阿王那儿怎么样了？”

陈明浩憋着笑：“还行。” 大爷立马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说啊，阿王那个人，就是嘴臭，心不坏。上次你那瓶子，他其实是在帮你挡人呢！外面那些供应商，哪个不是想往你手里塞东西？阿王不拦着，你怎么办？” 说着还比划了一下，跟老王顶嘴的架势。

陈明浩心里一暖，没想到自己这天天被怼的“克星”，还真有点用处。他本来还琢磨着晚上怎么怼回去呢，毕竟老王刚才又拿他的领带开玩笑，说他“领带都比不上我桌上这个瓶子有故事”。

结果刚到茶水间，老王就斜眼睨他：“怎么？哑巴了？想跟我斗？我告诉你，这办公室里，我才是老大！不像某些人，上班打瞌睡，下班像条丧家犬，活像个没用的软脚虾！”

陈明浩僵在原地，手里的茶叶袋差点掉地上。这人，真是属anchovy 的，一丁点阳光就恨不得把自己贴上来晒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没好气地回：“我至少比你懂得怎么跟人说话，不像某些人，说话跟咬枪口似的，下次说话前是不是得数数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炸毛：“你说什么？你他妈也敢说我说话难听？老子这是直来直去，不像你，弯弯绕绕的，装什么好人！” 他越说越气，指着陈明浩，“你上次不是还跟那谁谁谁关系挺好？我看就是你想多！”

“我怎么就又想多你了？”陈明浩也火了，这老头，翻旧账是吧？他梗着脖子，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谁不知道你天天在这儿传闲话，我那是懒得跟你计较！”

俩人正掐得难解难分，恰巧李总路过，他本身嗓门就大：“陈明浩！王师傅！都少说两句！陈明浩，上周那个项目怎么汇报的你负责，别光顾着在这儿吵！” 他又看了老王一眼，“王师傅，你也是，别老盯着年轻人看，眼睛都要看花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