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找了个偏僻角落，开始揉搓胳膊。不是作死，是琢磨事儿。这破身体，前辈子是活雷锋，这辈子得当 个能人。他记得前辈子逛武馆，那些小屁孩练拳，呼哧带喘，满头大汗，练完跟废物一样。他瞅瞅自己，胳膊上啥痕迹没有。不行，得试试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往前踉跄了一步，摆出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——其实就是个怂包的起手式。然后猛地往前一挥，拳头上带起的风刮得他下巴发麻。他瞅瞅拳头，空无一物，再瞅瞅地面，嘿，连个土都没扬起来。

秦风撇撇嘴。“不对劲。”他想起前世的某个武学秘籍上说过，发力要凝神聚气，劲透骨髓。他闭上眼，使劲儿想，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，脑子里闪过一些从前看过的武学招式。然后他睁眼，再次挥拳，这次感觉脑子被抽了一下，更难受了。

“妈的，这身体根本使不上劲儿！”秦风骂骂咧咧地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绣花枕头，看着挺大，一碰就漏气。更别说那些天才了，听说有人十岁就能开碑裂石，他这……连块石头都碰不动。

就在这时，树林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老头，拄着拐杖，蹒跚着走了出来。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的一样，眼神倒是挺亮，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他手里拄着根竹杖，杖头是个破布套，不知道是干嘛用的。

老头走到秦风附近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，然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摇摇头。“垃圾堆里捡来的？”老头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扔了块小石头，叮当乱响。

秦风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老先生，您说啥？”他瞪大了眼睛，虽然打不过老头，但好歹反击一下。

老头没理会他，径直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停住，盯着秦风。“小子，看你那样子，练了两年了吧？连根鸡毛都提不起来。”老头说话带刺，但眼神里没有凶狠，反而有点像看 Collapse 似的。

秦风脸一红，强撑着说：“老先生，您这说法太偏激了。”

“偏激？”老头转过头，眯着眼睛，“你这胳膊，能挡住我一根手指吗？我这根骨头，在你手里能捏碎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