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把收摊的东西往板凳上一扔，刚想喘口气，就瞅见巷口一个大爷趔趄着拐过来。大爷脸色发白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俩大白馒头，看样子是饿坏了。“师傅，看看我老腰……”没等大爷说完，老刘抬手就是一块：“十块！

大爷吭哧吭哧掏出十块钱，塞到老刘手里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老刘啊，我这腰疼了好几年了，各种药都吃，医院也看了，就是不见好。你给瞧瞧，这……”

老刘瞅了大爷一眼，心里头嘀咕：这大爷看着就有年头了，脸色这么白，怕不是身体底子太差。他那老腰估计是干重活累的，这年头谁还干这累活啊？老刘定了定神，伸出右手搭在大爷的腰眼子上，眉头微微一皱。

就这，老刘啥也没说，摇了摇头：“大爷，你这腰里岔气了，不是啥大问题，回去热敷热敷，注意别再干重活就没事儿。”

大爷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假的？那……那有啥法子能好啊？”他把剩下那俩大白馒头往老刘面前一放，“师傅，这个……就当是……嗯……热敷的……钱吧！”

老刘心里头哭笑不得：这大爷，还整上这出儿了。他摆摆手：“大爷，你别这么客气，就当十块钱看着玩儿。回去真得好好歇歇，别瞎逞能。”

大爷连连点头，又拍拍老刘的胳膊：“谢啦，谢啦！你这外号‘透视神医’，真是没骗人啊！”说完，大爷乐呵呵地走了，那俩大白馒头还留在了老刘的地摊上。

老刘看着那俩馒头，哭笑不得：大爷这是有多实在啊。他摇摇头，把馒头收起来，心里头琢磨：透视这本事，真是越来越管用了。以前啥也看不懂，现在稍微有点感觉了。

刚收拾完摊子，手机就响了。老刘掏出来一看，是 Universität 打来的：“喂，老刘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我们都等你半天了！”

老刘接起来：“我说老李，有啥事儿啊？”

老李在那头就嚷嚷：“有事儿！有大事儿！你赶紧过来一趟，古玩街出事儿了！”

老刘一愣：“出事儿了？咋了？”

老李声音压低了点：“我老曹脑子有点问题……有个主儿拿着个老东西找我看，我瞅了半天也没瞅出个名堂。那主儿急眼了，非说我这 permeability 是假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