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林凡踢着地上的垃圾,慢悠悠往回走。夜市快散了,人影稀稀拉拉,风一吹,空气中都是炸串和啤酒的味道,别提多下头了。
「唉,这一个月,天天摆摊,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挣得还没狗多。」他皱着眉,心里骂咧咧。
摊子就摆在巷口,几张破桌,几条长凳,一个绣着「算命」俩字的旧招牌,实际上他也就是给人看看病,拔拔罐啥的。真要算命?他自个儿先打自己两巴掌。就是会点祖传的推拿,顺便 вытаскивать 点小毛病。
今天也没啥人,就两个老头凑在一块儿聊股票,另一个路人摸了摸他额头,说了声「没事,就是有点低血糖」,掏了五块钱就走人了。
林凡叹了口气,把破旧的医疗箱往脚下踢了踢。箱子里啥玩意儿都有,听诊器、血压计、几根针灸针,还有半瓶碘伏。平时就捣鼓捣鼓这些,权当糊口。
「妈的,这破摊还得摆到猴年马月去。」他嘟囔着,手习惯性地摸向脖子上挂着的小药包。
那药包是他爷爷留下的,里面装着几颗磨得溜光的黑豆,据说能明目。林凡从小就戴眼镜,三千多度,中医说这是火气太重,肝血不足。爷爷让他每天晚上吃一颗,还能用手指捻着豆子在额头转圈,顺气。
「操,今天光线太暗,看不清。」林凡叹了口气,把药包解下来,借着巷口昏黄的路灯往里瞅了瞅。
就这光线?他那1600度的近视眼,得把药包拿得离眼睛不到一厘米,才能勉强看见那几颗黑豆。
他摇摇头,准备挂回去。手刚碰到药包边缘,突然感觉像是撞到了啥硬物。
「嗯?」他一愣,手指在药包上蹭了蹭。
药包是布的,里面咋会有硬物?
好奇心起来,林凡把药包翻过来,皱着眉在里面摸索。就在这时,他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在几颗黑豆下面,他摸到一个……小纸团?!
纸团不大,也就拇指大小,皱巴巴的,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。
「这谁放的?恶作剧?」林凡心里嘀咕,伸手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,想给纸团点火烧了。
打火机刚凑近,一股奇怪的焦糊味就弥漫开来。林凡吓了一跳,赶紧把火熄了,定睛一看——纸团边缘已经被烧出了几根黑线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