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幽蓝色的魂力灯发出低沉的嗡鸣，像是要将这殿内一隅彻底吞噬。比比东站在原地，影子在墙壁上不安地扭动着，像极了某种未知的虫豸。她低头，看着指尖划过那枚早已褪色的七宝琉璃宗标志。

这破玩意儿，当年可是让她倾注了无数心血，最后却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。呵，历史总是这么讽刺。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指尖微微用力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标志应声碎裂，化作一地冰冷的玻璃碴。

她甩了甩手，仿佛那不是她亲手所为。转身，目光扫过殿内空荡荡的角落。这里曾是七宝琉璃宗的祠堂，如今却只剩她一人独对孤灯。风声从破损的窗棂钻入，呜呜作响，像是在嘲笑她的落魄。

“怎么？还没死透吗？”一个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比比东没有回头，她知道是谁。魂圣的气息还没散，显然这老家伙还活着。她淡淡道：“死了才没意思。活着才有盼头。”

说话的是那魂圣，千道流。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讥诮的光芒。“盼头？说说看，你这小丫头，到底盼着什么？”他走到比比东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，“是盼着圣魂村彻底覆灭？还是盼着海神像也让你给拆了？”

比比东抬起头，直视着千道流的眼睛。“我盼着，你能教我几手好戏法。”她轻笑一声，语气平淡。

千道流愣了一下，随即怒道：“放屁！你算老几，还敢跟我说戏法？”

“我怎么就不算老几了？”比比东反问，“没见你把我当老几啊，千道圣祖。当初可是你亲自把我赶出七宝琉璃宗，现在倒好，还敢在我面前摆谱。”

“哼，”千道流冷哼一声，“少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来烦我。我告诉你，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踏入七宝琉璃宗一步。这大门，只会为死人敞开！”

“是吗？”比比东歪了歪头，“那我倒要看看，是死人先，还是你先倒下。”

千道流勃然大怒，刚想出手，却突然停住了。“你……”他眯起眼睛，仔细打量着比比东，“你身上怎么有……幽冥灵气？”

幽冥灵气！比比东心中一凛。千道流这老狐狸，果然不是省油的灯。她强装镇定，笑道：“没什么，一点小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