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猛地睁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要炸开似的。入眼是古色古香的木头吊顶，雕着繁复的回纹，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叶凡捶了捶脑袋，宿醉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骂了一句。他使劲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屋子不大，四壁糊着泛黄的墙纸，靠墙摆着一张红木床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铜质烛台，插着半根蜡烛，摇曳的烛火映得他脸色发白。地上铺着锦缎地毯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窗户用厚重的棉布遮挡着，透进来的光线很暗。

“这是哪？”叶凡站起身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粗布衣服，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，脚上是一双草鞋。这身打扮和屋里富丽堂皇的装修格格不入。

“该死，这是梦境吗？”叶凡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不是梦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火烧了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“谁啊？”叶凡警觉地握紧了拳头。

“小主人，您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接着是“咔哒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青布衣服的老者走了进来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端着一个木盘，上面放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。“小主人，您醒了。这是奶奶刚蒸的包子，您快吃吧。”

叶凡看着老者，心中充满了疑惑：“你是谁？这地方是干什么的？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，“这是我的衣服吗？”

老者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小主人，您这是怎么了？您昨天晚上喝醉了，吐得满地都是。我找来人帮你收拾，您就昏迷不醒，直到现在才醒来。”

“昨天晚上？”叶凡更迷糊了，“我做什么了？”

老者摇摇头：“小主人，您别问了。您就安心养伤，其他的事情别操心。”

叶凡还想再问，却发现老者已经开始收拾床铺，动作麻利，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。他心中更加疑惑，但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
吃完包子，叶凡感觉精神好了一些。他问老者：“外面是什么地方？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小主人，这里是大周王朝的都城，长安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