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婶端着茶缸子在旁边催促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张凡脸上了。张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叹了口气：“妈，您就别操心了，这地可能真的不行。”

“不行？你小子说个地不行就不行？”王大婶嗓门一大，惊得周围几个闲逛的村民都围了上来，“去年你不是说在这儿种了点葱，长得贼壮实？我还让你家老李家学学呢，结果呢？这今年你说种萝卜，这地皮都给翻烂了，愣是一棵萝卜苗没见着，你说气人不气人？”

张凡看着围上来的村民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他们一个个伸长脖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要把他一口吞了下去似的。张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底气不足：“这……这地可能有点问题。”

“问题？什么问题？”旁边王二麻子凑上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打兔子的夹子，“是不是你前面那坟地挖得太狠了？我听说你前阵子晚上老往山里跑，还以为你学什么道术呢。”

“我……”张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 Aquarius 自己说出了话，“我这哪是学道术，我那是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就被旁边的小屁孩李豆豆给抢了话头。这小子嘴甜得很，凑到王大婶耳边就是一顿嘀咕。王大婶听完，眼睛一亮，指着张凡鼻子就喊：“我就知道！我就说你这小子肯定在外面瞎搅和！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把那块‘功德牌’给挪位置了？”

“功德牌？”张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想起来，这功德牌是他前阵子从地里挖出来的一个巴掌大的铜牌，据说是什么上古仙人留下的宝贝，对着它磕头就能积功德。当时村里闹旱灾，他想着积点功德搞点钱，结果这东西往地上一放，这块地就变得跟灵田似的，萝卜长得跟小树苗一样粗壮。

“妈，您胡说什么呢？”张凡假装生气，“这功德牌……”

话刚说一半，他突然停住了。因为他发现，那功德牌的位置，现在……根本就不在了！

太阳毒辣，把张凡晒得脑袋嗡嗡直响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之前功德牌放的位置，那块巴掌大的铜牌，确实不见了！周围的地皮翻得乱七八糟，别说功德牌了，连个铜板的影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