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虎晃了晃脑袋，眼前金星乱冒，后脑勺那股子疼劲儿直钻脑子，让他龇牙咧嘴地又哼了一声。这破屋子真够呛，半夜也不知道跟谁干架，把自己挂这儿了。他趿拉着鞋，哆哆嗦嗦地走到门口摸索着开门，一股子冷气扑面而来，让他激灵了一下。

“操，冻死我了。”马虎搓着胳膊，钻了出去。院子里头死气沉沉的，大伙儿早都睡死过去了，就他一个还在折腾。他给自己生火盆，可木头劈不动，灰也潮呼啦的，只好指望窗户缝里那点透进来的光。

天蒙蒙亮的时候，马虎才算弄了点热乎饭，就着昨晚剩下的窝头。这年头，能吃饱肚子就是王道，他得赶紧琢磨怎么活下去。手里头没钱，没技术，成了丧家之犬似的。

“得，得想辙。”马虎蹲在院墙根底下，抽烟琢磨事儿。他想起了以前在乡下，老家还有几分薄田，那时候虽然穷，可好歹是个窝。可现在，他人在城里，地也没了，咋办？

正发愁呢，他眼睛一瞟，看见不远处有个破旧的煤球厂，厂门口堆着一堆蜂窝煤，被风吹得乱糟糟的。马虎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有了！煤球，这玩意儿城里是刚需啊！

他跌跌撞撞地跑到煤球厂，跟守门的老头商量了一下，老头看他可怜，勉强收了他五十块钱，算买断这堆煤。马虎抱着蜂窝煤就往家跑，累得够呛，可心里头却乐开了花。

“有门儿，就这么定了！”马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他把蜂窝煤搬到屋里，开始琢磨怎么处理。他发现，这些蜂窝煤虽然破，但还能用，关键是咋能让大伙儿愿意买。

“得，得想个新花样。”马虎拍了拍手，眼睛里冒出两道精光。他想起了以前在乡下，弄过点小发明，虽然不咋地，但总比没好。他盯着那些蜂窝煤，心里有了一个主意。

“有了！”马虎一拍大腿，兴奋得不行。他开始动手改造这些蜂窝煤，用废纸、破布头，还掺了点泥巴，做成一个个小煤球，这样既省煤，又方便烧。

“这玩意儿行不行啊？”马虎心里直打鼓，可还是决定试一试。他挑了几个煤球，拿到街上卖。起初，没人理会他，他就 терпеливо 耐心吆喝，还时不时地给大伙儿演示一下，效果还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