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虎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直晃眼，他眯了眯缝，这大半夜的太阳 Invoice 的？不对，是地头！上头白花花的，晒得他头皮发麻。他坐起来，身上板硬邦邦的，像是刚被捆进 padded 的一块。低头瞅瞅，粗布褂子扔在一边，里头那件蓝布中山装更是皱得跟咸菜叶子似的，一碰就掉渣。

“妈的……”马虎骂了一句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脑袋还有些发懵。这是哪儿？他记得明明是在学校宿舍里复习，怎么一夜之间就挪到这儿了？再看看周围，泥土地，茅草屋顶，几间歪歪扭扭的土坯房，院子外头还有一条很深的壕沟。

他愣在那儿，使劲想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什么时间来着？昨天晚上是在图书馆通宵背书，为了期末考试。怎么就睡过去了？没宿醉感啊，头倒像是被灌了铅。等等，他猛地想起来，学校前几天通知，说要组织一批学生到县里那个大岭公社去锻炼，说是响应毛主席号召，体验农村生活，加强劳动锻炼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报名了，想着农村空气好，换个环境效率或许更高？

马虎定了定神，拍了拍脑门，是这么回事儿。不过这……这怎么睡得这么实？而且旁边怎么回事？他转过头，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正背对着他，裹着个厚实的老棉袄，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，搓衣板一下一下响，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。那人没回头，但马虎瞧得真切，那背影，那手劲儿，估摸着不是一般人。

“嘿！大娘，”马虎嗓子干得冒烟，喊了一声，“您在这儿呢？这是哪儿啊？”

那女人依旧没动静，刚洗好的衣服往盆里一捞，转身就进了旁边一间亮着灯的小屋。

马虎彻底懵了，这反应不对啊。他赶紧迈步走过去：“大娘！我找您有事儿！”

刚靠近门口，屋里就来个探脑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地瞪着他：“谁啊？”

马虎定睛一看，吓了一跳，好家伙，这不是他隔壁村的王婶子吗？他咋也来到这儿了？这事儿透着古怪啊！

马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以前听村里老人说，最近镇上来了个消息，说因为备战备荒需要，附近要搞个什么军事管制，周围几里地都给封锁了，暂时不让外人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