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柜的唾沫星子差点儿喷了阿骨脸上，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桌上戳得吧唧响。“打听？你小子是闲得没事儿干还是想找茬？”他啐了一口烟圈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
阿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 countersign一脚把桌子下的破布条踢得飞起。“掌柜的，您这儿买卖做得挺大，怎么着，连个打听的人都不给留个面子？”

旁边那年轻伙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对着阿骨挤眉弄眼：“哟，这位爷，您可算找对地方了。我师傅说了，只要上门的客，咱们一律欢迎。您是要喝口水，还是来点什么下酒菜？”

阿骨没说话，目光扫过店里忙碌的伙计和零星几个喝酒的江湖客。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老者，正在吧台边慢悠悠地喝着人参汤，浑不似个江湖人。

“你们老板是那个姓秦的？”阿骨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店里的人听见。

年轻伙计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，连忙躬身：“是，是这位爷！您怎么知道？”

阿骨没理会他的反应，径直走到吧台前，对着那个老者抱了抱拳：“秦老板，久仰大名。”

那老者抬头看了阿骨一眼，眼神浑浊，但嘴角却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这位兄弟，挺有胆量。不过，你一个外乡人，来我这儿做什么？”

阿骨深深吸了口气，吐出：“既然来了，总得有个说法。秦老板，我想问几个问题。”

秦老板端起茶盏，轻轻呷了一口，慢悠悠地道：“问题？什么问题？能値得我秦某花费时间听你问？”

阿骨直视他的眼睛，毫不避讳：“十年前，青州城，百草堂，一个叫苏云的小子，后来是不是成了你的人？”

秦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知道，他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秦老板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，“你走吧，我不想惹麻烦。”

阿骨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更浓了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算了。我再来杯酒。”

年轻伙计连忙凑过来，偷偷在阿骨耳边嘀咕：“这位爷，您怎么不早说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