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空气又嚎了一句：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了知道了，我是救世主，我该拯救世界，该履行神圣的摸鱼合同！但我能不能先睡个百八十年缓一缓？”声音不大，但小面馆老板娘耳朵尖，正数着钱呢，猛地一抖，数钱的筷子差点掉地上。

“哎哟！”老板娘花白的手一抖，几枚铜板叮咚乱响，滚到桌脚底下。她抬头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对着空气？哪个不开眼的在这儿撒野？啧，现在年轻人就是没规矩。

林凡 estimate 那眼神要是能杀人，他现在估计得魂飞魄散。赶紧摆手，脸上挤出个笑：“误会，误会，阿姨，我没撒野，我就是有点渴，对着想象中的水壶喊两嗓子解解渴。”

老板娘哼了一声，放下算盘，走到他桌边，狐疑地打量着他：“解渴？我看你是嫌我面不好吃吧？上个月就有个愣小子这么干，结果赖着不走了，说是要帮我数钱，结果数丢了三文钱，赖到我破产才走。”她越想越觉得林凡有问题，这眼神，啧啧。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完蛋，这不是找事吗？他这“神圣摸鱼合同”的底细，外头popular度这么高？早知道早找个深山老林躲先进去了。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，面子工程必须搞好。

“阿姨，误会，绝对误会！您说的那个，我完全不知道啊！我就是想喝口面，您这面闻着就香！”林凡连忙拿起桌上的面碗，使劲嗅了嗅，恨不得自己口水都喷上去。

老板娘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，又觉得不像装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不是你。就是心里烦，听不得动静。你要喝面就喝吧，今天我请你，算我赔罪的。”

“欸？这怎么好意思！”林凡一愣，正想着怎么推辞，老板娘已经转身去后厨了。

林凡看着老板娘的背影，心里长舒一口气，表面上却还得保持那副得体的样子。摸鱼不易啊，稍微走点神，就得付出这等“代价”。不过换个思路，这老板娘人看着挺和善，请自己吃面，也算是不小的“善缘”，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。

后厨传来热气腾腾的声音，老板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出来，放在林凡面前：“吃吧，鲜鱼汤面，今天加了个荷包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