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烟雾缭绕，酒气熏天。厉司寒把高脚杯重重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震得杯中人差点跳起来。

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周身气场炸得那叫一个猛烈。刚才给他敬酒的几个所谓“商界大佬”，此刻一个个大气不敢出，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“厉总，这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厉司寒嗓音低哑，像磨刀霍霍的野兽，眼神扫过面前几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酒，“谁给我装的？谁他妈惹我不痛快了？”

包厢门被推开，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，面容俊美得能掐出水，带着一众保镖和秘书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，正是厉司寒的律师兼好友，沈默。

沈默快步走到厉司寒身边，见他脸色不对，连忙开口：“厉总，到底怎么回事？怎么大晚上的还在这儿发飙？”

厉司寒盯着沈默，目光像要将他千刀万剐：“沈律师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们所有人过来吗？”

沈默微微蹙眉：“不都是为了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厉司寒猛地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“老子今天约了人，就你们三个没来！有个姓叶的，还有个叫秦婉的！你们倒是说说，到底谁给老子摆脸色？”

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厉总，您昨晚说好今天不……”

“现在改主意了！立刻给我查！”厉司寒怒吼，“给我把他们揪出来！听见没有！”

保镖们对视一眼，领头的一个站出来，低声道：“厉总，叶总和秦小姐今天都有事，临时约了别人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厉司寒暴喝，“查不到，你们就等着卷铺盖滚蛋！”

沈默赶紧打圆场：“厉总，别生气，这些人办事一向很稳妥，可能是……”

“废物！全体废物！”厉司寒彻底崩溃了，猛地站起来，指着天花板怒吼，“让老子等一个下午，等了个寂寞！全世界都欠老子！”

包厢里的人吓得魂飞魄散，纷纷作鸟兽散。沈默赶紧拉住他：“厉总，你冷静点，冷静点……”

“冷静？”厉司寒一把甩开沈默，眼神疯狂，“老子快要被逼疯了！上面有人要把我的公司拆！下面有人要我的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