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揣着毕业证往家走，心里盘算着简历怎么改，面试要注意啥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是妈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小晚，啥时候到家？菜市场的菜都收了，炖排骨等你回来。”字里行间是藏不住的期盼。

她加快了脚步，路过街边的打印店，看见门口贴着招聘启示，后厨缺个帮工，底薪三百，包吃住。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三百块……够在城里租个单间了。她走到门口，探头往里瞅了瞅，老板是个壮汉，正叼着烟看报纸。

“姑娘，看什么？”老板叼着烟问她。

“找活儿。”林小晚老实答道。

老板眼珠子转了转，指了指后厨：“包吃住是吧？行，给你三百底薪，干一个月，干得好后天就签正式合同。”老板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……后厨油污重，手脚得麻利。”

林小晚心跳有点快。三百块，包吃住，还包住。虽然是在打杂，但能挣到第一笔钱，离养活家人的目标又近了一步。她咬咬牙：“行，我干。”

老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转身进了办公室。林小晚站在原地，感觉手里捏着的毕业证突然沉甸甸的，这可不是什么大学生光环，而是沉甸甸的生活压力。她摸出手机，给妈妈发了条微信：“妈，我在打印店找个活儿了，就住厂里宿舍，先干一阵子。”

回复是秒回：“行，在哪都行，给妈挣了钱就成。”

林小晚站在公交站台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忽然有股劲儿涌上来。陈默说过，要给她买电脑，要带她去海边看日出。这些话当初听着像天方夜谭，现在听着却真实得让人心酸。她攥紧了拳头，干活的话，她必须得干出名堂来。

七月的夏天，后厨的汗味和油烟味混在一起，熏得人头晕。林小晚每天第一个来，最后一个走，老板看在眼里，偶尔给她加顿鸡腿。她把打工挣的钱偷偷攒着，陈默有信来，说要给她寄个包裹，里面是块新手表。

“小晚，你看我弄的这红烧肉，是不是特香？”第一天下班，老板拍着大腿问。

林小晚抿着嘴笑，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这阵仗，现在亲自参与，才知道光看着热闹。她舀了一勺肉放进碗里：“老板，您手艺真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