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站在街角，手里捏着刚发的毕业证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大学四年，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，可毕业这一天，反而让她有点慌。ossd都拿到手了，接下来是找工作的坎儿。她爸还在厂里上班，妈在菜市场卖菜，家里就指望她了。

那边传来汽车鸣笛声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毕业帽在脑后晃悠，校服还穿在身上，看着像刚放学的学生。手机震动两下，是室友发来的消息：“小晚，赶紧去面试，别磨叽！”

林小晚咬咬牙，把校服脱了塞进背包。要是被哪个老同学看见还穿这套，她面子往哪儿搁？刚走出校门，就被人潮挤得东倒西歪。她往招聘会方向挤，钱包里只有五十块钱，得省着点花。

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，手里的矿泉水泼了一地。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那人慌慌张张道歉，林小晚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。”抬头一看，是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小子，T恤印着动漫图案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同学，你毕业啊？”小子蹲下来帮她捡水，头发上都是水珠。“我刚退伍，出来找工作。”林小晚老实回答。小子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“像我一样，等着被现实捶死。”

她没笑，低头处理地上的纸巾。小子捡完了站起来，挠挠头：“我叫陈默，打字挺快的，可以送你到那边吗？”

林小晚看了看招聘会方向，刚才被撞到的位置在反方向。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走。”

“真的不用？那边人太多了。”陈默看着她，眼里亮晶晶的。“我叫陈默，陈字的陈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像生怕她忘了。

林小晚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手指绕着背包带转。“我叫林小晚，林字的林。”她小声说。陈默笑得更大声了：“好，林小晚，我叫陈默。”

招聘会人声鼎沸，林小晚还是觉得被人挤着难受。陈默突然说：“我送你到公交站吧？”语气很认真，不像开玩笑。她点点头，没多想。

两人并肩走在路上，风一吹，头发乱糟糟的。陈默突然说：“你长得像我们公司前台小妹。”林小晚一愣，低头看自己的衣服，确实有点随便。“是吗？”她问。

“真的，大眼睛，皮肤白。”陈默说得煞有介事，林小晚被他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