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跪坐在冰冷的石台上，四周是摇曳的火把光影，映着他苍白又带着几分诡异的皮肤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掌心里那块半透明的晶石正散发出幽幽的蓝光，上面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若隐若现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已经是第三次孵化失败了。前两次孵化出的是一群只会跑酷的小强，连杂兵都打不过，这次这玩意儿成型了，结果是个半身人，腿直接断了。

就在他准备砸了这破玩意儿的时候，石台周围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。林凡猛地抬头，只见那团蓝光骤然膨胀，一道模糊的身影猛地从晶石里冲了出来，借着冲出的力量，直接一脚蹬在了半空中，稳稳落地。

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那半身人的腿接上了，只是接的地方明显有些不协调，像是直接用铁棍硬塞进去的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死死盯着眼前这个“怪物”。那是个女人，穿着一身残破的铠甲，面容模糊不清，只能看到一双毫无感情的冰蓝色眼眸，正死死盯着自己。她的右手还提着一柄明显是捡来的长剑，剑身上沾满了黑色的血迹。

“你……能听懂我说话？”林凡试探着问道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女人没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林凡，最后停在他的脖子上，似乎在评估他的价值。

林凡头皮一阵发麻，他赶紧举起双手：“别别别，我没有恶意，我是来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女人直接动了。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，下一秒林凡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。强烈的窒息感传来，他半边身子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压住，口鼻灌满了血腥味。

“呃啊！”林凡惨叫一声，意识逐渐模糊。
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已经被按在地上，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废物，主人让你说话说明你能听懂，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不是死狗，他是穿越者，还是穿成了崩坏使徒，开局就孵化女武神的那种。

现在林凡只想骂娘。这破女武神不仅不听话，还那么暴力，他刚刚明明说的是“别别别，我没有恶意”。

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