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捏着离婚证，心里堵得慌。她往茶杯里倒了两勺糖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喉咙还是发苦。这婚结得短得像场梦，梦醒了只剩满地鸡毛。她自个儿在民政局门口站了半天，看人来人往，谁也不知道她脑子里转了什么念头。

三天后，她收到个神秘快递。拆开一看，是块素雅的珍珠项链，吊坠上刻着两颗小星星。包装盒夹层里还塞张烫金卡片，写着："欢迎回家，小暖。"署名是"秦"。她凑近了看，那字迹……该死的，是秦少野！

林小暖又惊又气。这男人当初离婚时可没说过会复婚。她想起上次见面，他冷着脸把她赶走，说孩子的事一个字都不能提。怎么现在倒好，送珠宝送项链？她攥紧卡片，糖水在嘴里发腻，突然觉得甜得发齁。

手机铃响，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才接起来。电话那头传来机械合成音："您有一份七点十五分的机票，目的地S市国际机场。"林小暖没吭声。挂了电话，她把项链随手搁抽屉里，转身就往机场冲。

落地时，机场出口站了个黑衣男人。他穿着定制西装，身形挺拔得像根冰雕。林小暖眯眼看去，心跳漏了半拍。男人抬手示意，嗓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："秦少野。"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又想起离婚协议上他签的字。

"怎么？"秦少野眉头微挑，嘴角却勾了丝似有若无的弧度，"以为我像电视里演的，打电话把你赎回来就行？"林小暖咬着下唇，耳朵红得能煎鸡蛋。她想起幼儿园老师说过，不认识的人不能跟走，可现在面对活生生的"前夫"，她手脚冰凉。

车上，男人把离婚协议拍在副驾。林小暖盯着那标题看了半天，才想起问："我们……复婚？"秦少野看了眼导航，没说话。林小暖小声补充："我是说，你……愿意复婚？"男人突然转过头，目光像带着电流，她吓得往后缩，撞到椅背生疼。

"签了字，就不能反悔。"秦少野突然伸手，把撞得发软的手臂捞进车里，指尖擦过她手腕的珍珠吊坠。林小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发颤。男人收手时说："孩子的事，我会处理好。"她盯着后视镜，突然发现他锁骨上隐约有个旧疤，一直没在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