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半，城南集团总裁办公室，冷气开得足，谢柔缩了缩脖子，抱着文件夹在沙发上挪了挪窝。

桌上，顾夜寒正低头看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眉头微蹙。他今天穿的是浅灰色西装，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侧脸线条好看到让人挪不开眼。

谢柔是总裁助理新来的实习生，今天是她第一次独立负责顾总的行程。早上出门走得急，还差点忘了带合同，闹出点小乌龙。现在看着顾总这气场，脚趾都在抠地。

“顾总，这是下午和凌氏对接的资料。”谢柔把文件往前递了递，声音放得又轻又小。

顾夜寒没抬头，只“嗯”了一声。谢柔赶紧坐正，心脏狂跳。这男神上司，可不好惹。

她偷偷瞄了一眼，顾总的睫毛又长又密，落在高挺的鼻梁上，像小扇子似的。谢柔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八卦社说的，顾总最近在追一个女明星，气质超绝那种。

可惜啊，人家是流量小生，顾总是纯情霸总，根本没交集。谢柔默默收回目光，手心全是汗，生怕拿错文件。

“谢柔。”

顾夜寒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了点冷意。谢柔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湛蓝的眼眸。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！

“您……您怎么了？”谢柔咽了口唾沫。

顾夜寒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上，又扫过桌上的文件。“这份合同，下午三点送到凌氏，我订了七点的签约宴。尽量让对方现在就签。”

“啊？”谢柔脑子嗡的一声，“可是现在才九点半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我的助理连这点事都办不好？”顾夜寒挑眉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
谢柔心里咯噔一下，囁嚅道：“我、我这不是第一次接触凌氏嘛……”

“细节决定成败。下次，公事公办。”顾夜寒挥了挥手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
谢柔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逃也似的跑了。

走到门口，又听见身后传来声音：“谢柔。”

她僵住，转过身。顾夜寒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背对着她，只留出一侧高冷的侧脸。“明天，带上这个。”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
谢柔接过，感觉沉甸甸的。“这……”

“我的私人助理，不是谁都能当的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有些事，需要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