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什么大事儿，就是那种烦人磨人的小疙瘩。前阵子他无意中捡了个破旧日记本，沾满了灰尘，封面都破了个口子，看着挺老古董的。他随手翻了翻，嘿，不得了，居然是个修仙老爷爷的秘籍！虽然大部分内容他看不太懂，但里面提到的某个残缺法印，好像在他前阵子帮老王修屋顶时，顺手从一块老砖头上抹下来的？

这事儿说来也怪。那天老王非要请他吃顿饭补补，把他灌得酩酊大醉，回来一摸口袋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第二天他随口一问，老王一脸茫然，说：“昨儿个喝多了，啥也没给你啊。”张凡当时也就当个段子听来着，也没多想。可现在想想，那块砖头灰蒙蒙的，那玩意儿怎么可能是凡物？

他把日记本里关于那个法印的描述又捋了捋，跟手里这玩意儿对对，嘿，龇牙咧嘴的，跟得上图案！这下他心里直打鼓，难道真撞上啥机缘了？他是个普通打工人，长相普通，学历普通，家境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，人生没啥亮点，也就只能在夜里对着电脑屏幕自慰找点安慰。

他试着按照日记本里那种玄奥的姿势，在客厅的地板上盘膝坐下。房间里就他一个人，电视还开着，播放着无聊的养生节目，老母亲在隔壁房间听评书，声音不小。他操作完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感觉比跑完十公里还累。冷汗都下来了，娘的，这玩意儿也太扯了。

“操，扯淡……”张凡趴在地毯上，对着天花板骂骂咧咧。

这时候手机响了，他一看，是公司老板王总发来的微信：“小张啊，晚上有空没？老地方，咱们聊聊聊。”后面还带着个笑脸表情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找他谈话，十有八九不是好事儿。上个月他负责跟进的那个广告项目，因为甲方爸爸临时变卦，怼了回来，他背了个主要责任。虽然是小问题，但王总那老脸，张凡是有印象的。

他摸出手机，手指有点抖，回复道：“王总，啥事啊？”

“小事儿，小事儿，”王总很快回复，“你先过来坐坐，我正好想跟你谈谈升职的事儿。”

升职？张凡愣住了。他来这家小公司快两年了，职位和薪水纹丝不动，同事里冒出来好几个比他早进来还混得好的，他连个边都没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