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被老李那句“关你屁事”噎得一滞，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“老色坯，说话真难听”，但脸上啥也没露，转过头继续瞅那堆黑乎乎的玩意儿。他倒是对这些东西有点好奇，毕竟以前在老家种地的时候，还真没见过这等“造孽”的东西，闻着味儿像极了硫磺火山的灰，可老李说是上好的肥料。

“黑就黑呗，能种出人参？能长出灵芝？”王磊忍不住又凑近了点，伸手想碰碰看，被老李眼疾手快地一把拍开。“滚蛋！手脏！”老李一脸防备，那堆黑灰在他手里就像是什么宝贝，谁碰谁亵渎。

王磊讪讪地缩回手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这老李胆子是真大，敢用这玩意儿种地，不怕把地给烧了？不过看老李那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倒像是真觉得这玩意儿有用了。他嘴上不客气，心里却也暗暗佩服，这老李平时看着吊儿郎当，关键时刻还挺有想法。

正想着，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李哥，你说了这批货是独一份，怎么还跟人磨叽呢？耽误了时辰，咱们可就亏大了！”说话的是个瘦高个，脸上贴着两张对称的创可贴，一看就是磕磕碰碰惯了的家伙。他手里捏着个黑乎乎的布袋，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往那堆黑灰上看。

老李瞪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？我话还没说完？”瘦高个赶紧躬身：“对不起李哥，我就是看这东西……跟咱们平时见的肥料不太一样，怕到时候出了岔子，咱们可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李打断他，拿起一块黑灰拍了拍，“这玩意儿好着呢！你见过硫磺？没见过？这玩意儿就是硫磺提炼完剩下的玩意儿，能改良土壤，还能促进植物生根，种出来的东西保准是上品！”他说着，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。

瘦高个半信半疑地凑近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死紧：“这玩意儿闻着哪像肥料啊？跟烟土似的。”老李哈哈一笑：“你不懂了吧？这玩意儿讲究的就是一个‘劲’！用在土里，能渗透进去，还能激发地气！我敢跟你保证，用了这玩意儿，种出来的东西，那就是天材地宝！”

王磊听完，忍不住嗤笑一声：“老李，你别吹了。天材地宝？我看这黑不溜秋的，顶多算点改良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