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，本事不小？"顾盼兮挑了挑嘴角，语气里没什么波澜，也不正眼看那女人，手指在直播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，屏幕上跳出一个打码的聊天框。

黄毛女人显然被这反应逗乐了，她向前走了两步，皮裙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，像条被激怒的蛇。"怎么？不敢看了？我告诉你说，我这人最讨厌就是软柿子，你这种虚伪的鸡汤大师，我见多了。"说着，她手腕上的十字架晃了晃，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
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，各种猜测和调侃都有。顾盼兮没去管那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这个女人，心里像明镜似的。这种地方的女人，哪个手上没几段糟心故事？而眼前这个，手腕上的十字架和她的打扮，实在配不上这身皮囊。

"菲菲？"顾盼兮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"你不是想活下去吗？怎么，现在开始装硬汉了？"

黄毛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溅出更夸张的表情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。"呵，你这女人，真是会说话！我告诉你，像你这种事，我见的比你多！你以为你那套说辞能唬住谁？"

顾盼兮没再说话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电子设备，按下了某个按钮。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，所有的弹幕都被系统屏蔽了。黄毛女人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"你什么意思？！"

"没什么意思。"顾盼兮轻描淡写地说，"只是想让你安静点。我看你手腕上的十字架挺别致，哪个教堂的？"

黄毛女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说话。顾盼兮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她再次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："告诉我，你叫菲菲，对吗？"

菲菲猛地一震，像是被踩中了尾巴，她瞬间脸色发白，转身就想走。顾盼兮却已经按下了直播键，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：有人挡我财路。

这行字一出，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。菲菲的动作僵住了，她转身看向顾盼兮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顾盼兮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她知道，自己似乎触碰到了某个非常深的秘密。
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菲菲的声音带着颤抖，"我不认识你！"

顾盼兮摇头，"我不用认识你。我知道，你手腕上的十字架不是用来信仰的，它是用来杀人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