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菲把水杯往旁边一推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“你就是顾盼兮？听说你本事不小，开个直播间就能教女人'做人'？怎么，今天想学这个？” 说话的是个染着黄毛、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，手腕上戴着个银色十字架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她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，把小茶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 顾盼兮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怎么，菲菲小姐这是找到靠山了？还是说，你想来个'身败名裂，众叛亲离'的表演？” 菲菲喉咙不干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。“你少说两句！我告诉你，这里现在是'水深火热'的红灯区，你这种'正能量'在这里纯属多管闲事！” 顾盼兮轻轻笑了一声。“水再深，也得有人愿意舀起来洗手。你呢，菲菲，是想继续当这缸里的泥鳅，还是想爬上岸？” 黄毛女人咯咯笑了两声。“有意思，有意思。听说顾小姐的直播间很火爆？怎么，今天来是给我们这些'不幸女人'送'避难所'来了？” 顾盼兮往前走了两步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“避难所？我给的只是梯子。想要活下去，还得看你自己想不想爬。” 黄毛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她揉了揉手腕上的十字架，声音突然低下来。“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年谁帮你挡过刀子？” 顾盼兮的眼神闪了闪。“关雅心的仇，我欠她的。至于其他人……”她话音一转，“我顾盼兮只管救想自救的人。” 黄毛女人冷笑一声，举起手腕上的手机。“好，顾盼兮，你够狠。我劝你趁早滚出这里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她按下了通话键，手指却微微发抖。顾盼兮看着她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这种人，明明挣扎在泥沼里，却还要把别人也拖下水。 电话接通了，黄毛女人把手机凑近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。几秒钟后，她的脸色变了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 顾盼兮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菲菲小姐的'商界仇家'找上门了？” 菲菲尴尬地笑了笑，想解释，却发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盯着顾盼兮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个女人，真的能帮她离开这里吗？ 黄毛女人把手机挂了，丢在桌上，猛地站直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