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菲晃晃荡荡走到街角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显示三个字：“晚上吗？”她烦躁地挂断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夜风一吹，胃里空得难受。她摸出钱包，数了数，只剩八千块。明天是老闆的生日，她得准备一份礼物。可现在手里的钱，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。

走進小吃店，老板娘瞥了她一眼，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。“菲菲啊，最近怎么样？”老板娘递来一碗馄饨，热气腾腾的。

“还那样。”菲菲接过碗，狼吞虎咽起来。“老板娘，有消息吗？”

老板娘叹了口气。“那个人……还没消息。不过，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日本客户，上周又找我了。”

菲菲停下筷子，“什么客户？”

“就是那个想批量定制和服的人。”老板娘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他说要见你，就在你住的那个酒店。”

菲菲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那笔生意，本来以为黄了，没想到……

“地址是哪里？”她咽下最后一口馄饨。

“新宿歌舞伎町，想一个小时后见。”老板娘催促道，“你快点，别耽误了。”

菲菲抓起钱包冲出门，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一路小跑，脑子里全是那笔钱。如果这次谈成了，她就能还清债务，甚至……

推开酒店门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立刻站起来。“你就是菲菲小姐？”

男人三十五岁左右，戴金丝眼镜，气质沉稳。菲菲点点头，接过他递来的合同。“东西我带来了，您看看。”

男人快速翻阅几页，“款式不错。价格呢？”

“原价八万，打七折，五万六。”菲菲报出数字。

男人推了推眼镜，“四万八。”

菲菲愣住，这哪是砍价，简直是抢。她咬咬牙，“四万五。”

男人沉默片刻，“四万。”

“行。”菲菲随手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男人接过合同，突然开口，“你在夜总会工作？”

菲菲的眼神飘忽了一下，“以前……”

“以前？”男人追问，“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菲菲低头不语。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“算了，我知道了。八万块，下次给你补上。”

菲菲正想反驳，手机响了。是那个陌生号码。她看了一眼男人，接起电话，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