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淅淅沥沥，敲打着 plead 俱乐部蒙着厚玻璃的窗户。林默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摄像头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。这破直播间，上线不到三个月，人气居然比他那辈子当警察时见过的任何一场扫黑行动都还劲爆。

屏幕另一头，几个穿着紧身红色衣服的姑娘正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。不是什么艳舞，就是瞎比划两下，估计是刚下班，闲得慌。几个弹幕飘过，全是些下流的玩笑话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动，删掉几个最不堪的。

“算了，她们总是这样。”林默自言自语，“反正我就是来送人情的，不是来跟她们置气的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说道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默，前警察。今天想跟大家聊聊……怎么说呢，聊聊那些在红灯区里挣扎的人。”

弹幕瞬间炸了。各种“卧槽”“牛逼”“求更”刷屏，有个眼尖的还发现他似乎在演什么戏。

“滚，你们懂个屁。”林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直播间里静了三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。有个叫“午夜魅影”的姑娘，发了个可怜的表情包，弹幕“快给她介绍个好人家”“ reachable”刷个不停。

林默看着那个表情包，突然愣住了。他想起三年前，有个跟“午夜魅影”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姑娘，站在警局门口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嘴里喊着“李警官救我”。

可惜，那时候他只是个实习警察，手头没权限，更没能力去管那些见怪不怪的黄赌毒案子。

“说真的，”林默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你们觉得，这些人的生活，还有救吗？”

弹幕沉默了。只有雨声和姑娘们偶尔的嬉笑声。几秒钟后，一个叫“洗心”的姑娘突然说话了。

“救？怎么救？”

这个问题像炸弹一样，把所有弹幕炸回去了。有人开始争吵，有人说该送钱，有人建议报警，还有人推荐去孤儿院。

林默看着屏幕，突然笑了。不是因为弹幕里的争吵，而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某种触动。

“怎么救？”

他想起自己刚入警时，师父说的话：“抓坏人只是表面功夫，救人才是真正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