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林薇倒吸一口凉气，腕骨传来一阵剧痛，她忍不住想扭开。男人却反手钳住她的手指，力道大得像铁钳，疼得她脸色发白。

沈亦寒俯身压下来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，冷冽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。“想逃？”他嗓音低哑得不像话，像是磨砂的粗砂纸，刮得人心里发毛。眼睛里那片猩红一闪而逝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撒旦。“做梦。”

林薇心头一颤。他……他不是应该恨死她了么？当年他扔下她，远走他乡，扬言此生再也不见，那语气多狠，现在怎么又这样？难道……他是疯了？

“放开我。”她声音发颤，试图与他拉开距离。男人却直接将她拽到怀里，高大宽阔的身体像座山，将她死死压住。冷硬的胸膛贴着她，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几乎停止的跳动。

“林薇，”他咬着她的名字，一字一顿，像是在诅咒，“从今往后，你只剩我能见。谁敢靠近，我便让他形神俱灭。”

林薇脑子嗡嗡作响。这还是那个当初为她谋划了一切，却终究狠心留她一人离开的男人吗？他黑化回来，的目标就是她？可为什么，她只觉得心累，连半点心动都没有？

“沈亦寒，”她挣扎着抬眼，对上他猩红的眼底，那里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偏执让她毛骨悚然，“当年……是我对不起你。但你既然走了，那就是一别两宽，各生欢喜。你如今回来……”

“对不起？”沈亦寒猛地掐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直视他，“林薇，你告诉我，你逃走的时候，可曾有一秒钟想过我？”

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，残酷得近乎残忍。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她想说，她逃走的时候，心里只有恐惧和绝望，哪有什么想他。

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沉重的叹息。

沈亦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退缩，眼神更加阴鸷。他松开手，却伸手抹过她脸颊，动作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，又像是强取豪夺。“心死了？”他重复着她的那句没说出口的话，指尖划过她苍白的唇瓣，声音里掺杂着痛苦和怒意。

“是。”林薇闭上眼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被你伤透了，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