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伟那张脸，你确定不是P的？”我皱着眉，第三次确认了这个问题。

电话那头，经纪人李娜声音带着哭腔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：“你他妈是说笑吧？我敢骗你？昨晚，陈导演，就陈大导演，他杀了他助理！就在他新剧的酒店拍摄现场！”
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有点抖。陈导演？那个在圈内以温和著称的大导？杀助理？这要是传出去，整个娱乐圈都得炸锅。

“动机呢？”我追问，“警方问过了，有吗？”

“不知道！”李娜声音更抖了，“警方也说没找到任何动机，现场一片狼藉，但好像……好像没什么打斗痕迹。助理死得很奇怪，被发现时……”

她没说下去，估计是想找个词形容那种场面。

“粉丝见面会呢？”我问，“今天快开始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现场有点……乱。”李娜的声音透着难堪，“很多人问陈导演什么时候发疯的，为什么杀助理，他……他精神恍惚，说不出话来。”

我挂了电话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扭曲的脸。这海报是什么时候出的？昨天？不，更早。好像是为了宣传他新剧，突然就贴满了所有娱乐版面。脸被P得比哭还难看，眼睛挤成了一条缝，嘴角咧到耳根，整个一张丧尸脸。

不对。

我猛地坐直了。这海报的背景，那些闪光灯，那些模糊的影子……

我点开那张海报，放大图片，然后又打开相册，找出前几天拍的一张 candid shot。照片里的陈导演，笑容灿烂，眼神清澈，和海报上判若两人。

这张照片，我之前没在意。但现在……

我拿出手机，给李娜打电话：“李娜，你让张伟把那张海报的设计图给我。”

“设计图？”李娜愣住了，“这……这能怎么看？”

“查查背景。”我说，“还有，粉丝见面会现场，有没有什么异常？比如，在问陈导演问题的时候，有没有人突然晕倒，或者……行为诡异？”

“好像……有。”李娜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几个粉丝好像在问陈导演海报纸上的他是不是整容了，他当时……突然就愣住了，眼神空白。”

空白？

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那天在酒店拍摄现场，助理被发现死的时候，陈导演也是这种眼神，空洞，没有焦点，仿佛……看到了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