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意外的目击者

张伟那张被P得比哭还难看的海报在我眼前晃了半天。我这头还是没说话，就盯着屏幕上那张扭曲的脸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经纪人声音还在耳边飘，抖得像秋风里筛糠，说什么陈导演，昨晚，杀助理，一通乱七八糟。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，那海报里的张伟嘴角咧得老大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活像个刚从传销组织里跑出来的疯子。

"喂？你听得到吗？"经纪人的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要被手机电流声吞了。

我回过神，盯着屏幕上张伟那张脸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不是说他上热搜了，也不是说他刚杀了人，就是觉得那张脸在哪儿见过。我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翻出相册，点开两年前那场风尚大赏的合影。照片里，张伟站在C位，笑容灿烂得刺眼。我放大照片，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...目光落在了谁的身上？

我猛地找到手机，翻出当时收到的那条信息。照片里站在张伟旁边，一个穿着实习生服饰的年轻女孩，正是那天被杀的助理！只是那天她笑得有多甜美，现在就有多惨。我手指发凉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
"你没事吧？"经纪人又在催了，"我在这头说得口干舌燥，你倒是回应一下啊。"

我深吸口气："你说陈导演？真的知道昨晚的事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经纪人像是被人踩了尾巴："我哪知道，我就是个跑腿儿的，也不是他亲信...这样吧，我再去问问，你先忙。"

挂了电话，我打开微博。果然，杀助理的词条已经炸了，各种猜测层出不穷。底下粉丝们倒是一边哭诉张伟心狠，一边维护他没动机。我随手划到评论区，突然看到一条被折叠的回复。

用户名是"路人天文"，发的居然是两年前的内容："你们觉得张伟笑得太假了吧。风尚大赏那天，他没有看那位实习生一眼，你们没发现吗？"

我愣了三秒，点开那条微博。照片是当年大赏后台的抓拍，张伟确实没正眼看站在旁边的实习生！当时我以为是角度问题，现在看来...他根本不关心她。我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评论区却只有几个赞。

突然有辆出租车在楼下刹住，司机探出头喊："小兄弟，这附近有网约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