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的经纪人终于接了电话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“陈……陈导演，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那头传来明显的颤抖，背景音是若有若无的音乐，透着一股说谎时特有的紧张。

“不知道？你他妈昨晚守在张伟身边的，就是你！”陈浩的肺都要气炸了，“我的人亲眼看见你把他拽进酒店后巷，现在他成傻子了，你跟我说不知道？”

“这……这都是误会！”经纪人的声音拔高了几度，显然被戳到了痛处，“我承认我带他喝酒，但他自己喝多了，后来……后来我就回酒店了，真的！”

陈浩盯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锅粥。昨晚的监控他让人调出来了，但只拍了酒店大堂到电梯口的路段，后巷那边一片空白。经纪人倒说得出自己回酒店了，可那监控死角里，怎么就少了他一个人？陈浩把监控画面放大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影在巷口一闪而过，速度快得像鬼魅，手里的东西在昏暗中划出一道红光。

风衣男人的脸模糊不清，但那身形，那动作，不像是普通人。陈浩皱着眉，手指在手机上划拉，突然注意到经纪人说话时背景音乐里夹杂着的电流杂音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刻意干扰。他想起粉丝见面会上，张伟突然指着空气大叫“有鬼”，当时很多人都以为是舞台效果，现在看来，那疯病是装出来的？

粉丝见面会那天，现场人挤人，喧嚣得很。张伟一上台就差点被人群冲倒，但他稳稳站住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。可没过多久，他就开始眼神涣散，一会儿掐着自己的脖子，一会儿怀疑观众偷了他镶钻的眼镜。陈浩当时就在台下，隐约觉得那戏演得有点假，但没人当回事。

现在想来，(digits陈浩突然觉得喉咙发紧，像是有人在他背后吹了口气。他猛地转头，身后空无一人，只有舞台上的张伟对着麦克风喃喃自语，声音尖得发颤。) 这该死的直觉！张伟的心思他不可能猜得准，但那几近完美的“疯病表演”，绝对不是为了博同情。

陈浩再次拨通经纪人电话，这次语气冷得像冰。“你背景音乐里那杂音，挺专业的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张伟那疯病，也是你教他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