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手里捏着半截烟，眉头皱得死紧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第三次拨通了张伟经纪人的电话，嘟嘟声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。

“你他妈到底在不在？”陈浩几乎要吼出来，“昨晚的事，你给我说清楚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陈浩以为线路断了。好不容易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张哥是我，你想干嘛？”

“干嘛？昨晚粉丝见面会你干什么去了？”陈浩压下火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，“现场那么乱，你给我助理下药的事，你跟我说道个歉行不行？”

“下药？你他妈在哪听来的鬼话？”张伟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我助理拍了你吧？好啊，你给我寄过去，老子亲手撕了他那张臭脸！”

陈浩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寄？你他妈疯了？你想把事情闹大是不是？”他声音发颤，“警察都来过了，你那助理都说了什么？”

“助理？哦对，他当时不省人事，哪说得清？”张伟顿了顿，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，“不过你放心，这事就我们俩知道，警察问什么我都咬死一口说没发生过，毕竟现在对我没坏处。”

陈浩听得脊背发凉。张伟这话透着一股子阴冷，像是算准了警察不会查到他头上来。但他转念一想，张伟经营了这么久，怎么会这么傻，做这么明显的事？

“那你昨晚干嘛去了？为什么突然发疯？”陈浩追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电流声，张伟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沉默了两秒才回道：“我？我昨晚没干什么，在家看电视呢。”

这狗屁话！陈浩在心里骂了一句。张伟要是没事，干嘛半夜冲过来把助理打成这样？还下药？这要是演的，他演技也太好看了点。

挂了电话，陈浩越想越不对劲。张伟不可能这么蠢，他要是真下药，警察肯定能找到证据。可警察怎么会一点发现都没有？难道……

他想起昨晚粉丝见面会上，有个拿着摄像头的黑衣人一直在角落录视频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人眼神不太对劲。还有，他助理的手机昨晚丢了，张伟扬言要找出那个偷手机的人，说是要“让他付出代价”。

陈浩猛地想起助理那天说过，他丢东西时，好像看到走廊尽头有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影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