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唾沫星子还没落，林凡已经缩在垃圾回收间里，后脑勺顶着冰凉的墙面，龇牙咧嘴地喘气。拖把杆子戳着脚底，别提多难受了。他不是怕挨骂，这王总跟改邪归正的戏精似的，一天到晚对着他用这副表情，林凡都快养成心理阴影了。

“王总，您又怎么了？” 外面传来小李小心翼翼的声音，吓得林凡一哆嗦，差点把后脑勺按进墙里。

“怎么了？还不滚过来？” 王总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恶鬼，咬牙切齿。

林凡咬着牙，慢慢地挪到门口，脸上挤出一副讨好的笑：“王总，您……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王总上下打量着他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：“听说你最近拿着公司的钱去比武招亲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王总，那不是……那不是有人冒充我去的。”

“放屁！” 王总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，“监控拍的清清楚楚，就是你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公司的金库就让你这么随便动？”

林凡苦笑，这王总真会冤枉人，他要是真敢动金库，早被扔出去了。不过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赔笑道：“王总，误会，都是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 王总冷笑一声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甩在林凡面前，“公司最近资金紧张，你倒好，拿着本月的工资去比武招亲，还跟人赌博！你告诉我，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财好赌？”

林凡看着那份文件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这是上个月的工资条，怎么会在王总手里？他猛地抬头，发现王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，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
原来，他上个月不小心把工资条落在公司了，而王总一直觊觎他的工资，这次终于找到了机会。林凡想起自己上个月确实丢了工资条，难怪王总最近对自己那么针对。

“王总，那……那是我不小心……” 林凡想要解释，却被王总打断。

“不用解释了！” 王总冷哼一声，“你已经被公司开除了，明天不用再来上班了！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的职业生涯就这么 regularization 了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 林凡想要说什么，却被王总挥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