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水还在林凡头顶飘着，老板王总又骂了句：“废物一个，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！”林凡没吭声，主要是怕多话惹来更多唾沫星子。他赶紧转身，拿着拖把就往角落里钻。

刚拐过走廊，就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女声：“王总，您又怎么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他太熟了。转过身，果然是人事部的琳姐，正叉着腰看着王总呢。琳姐在公司挺有人缘，对人客气，对林凡也还行，偶尔还能说句好话。

王总见琳姐来了，气也消了大半，悻悻地一甩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跟你说这些干嘛，赶紧闪吧。”

琳姐冲林凡笑了笑：“小林，没事吧？我看王总今天气色不太好。”她说着，又压低声音，“最近你对吧？天天加班加到天亮，我看你都没怎么合眼。”

林凡心里一暖，连忙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淋点汗好得很，习惯了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还是挺委屈的，哪天不是干到累瘫才走。

琳姐点点头，又转向王总：“王总，员工能力强，您就多给机会嘛。像小林，虽然刚来，但手脚麻利，人又老实，挺适合做这些杂活的。”她说这话，明显是帮林凡说话。

王总斜了琳姐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就你懂事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最后摆摆手，“算了算了，今天晚上加班的人少点，你赶紧去忙你的吧。”

“好的好的，”琳姐应着，又对林凡使了个眼色，“小林，要不下班一起吃个饭？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川菜馆不错。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想摇头：“不了不了，我晚上还有点事。”他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想着晚上去帮人打下手挣点外快。

琳姐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那行吧，明天见。”说完，就朝王总走了过去，留下林凡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里有点小失落。

他看着琳姐和王总谈笑风生的背影，心里琢磨着。这琳姐，仗义。要不是她，今天估计又得被王总骂个狗血淋头。前两天，有个老员工因为一点小事，直接被王总骂哭了，最后还扣了半个月工资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他得赶紧走，晚上还等着呢。他一边收拾，一边嘀咕：“这破工作，真是干得人要命，还挣不了几个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