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就起来？你这效率也太低了吧！"老板啐了一口，唾沫差点砸在林凡崭新的制服上。林凡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额头全是汗。这破公司，天天加班，就挣这么点钱，还动不动拿他撒气。

"王总，我错了，我这就去打扫。"林凡低着头，只想赶紧溜走。他口袋里蹭蹭直跳，刚才偷偷摸了摸那块从古玩市场淘来的石头，据说是个什么上古遗物。要是真有古董，他这个月就能还清房租了。

下班路上，林凡摸出那块黑乎乎的石头。月光下，石头表面居然泛着一丝微光，像个小小的漩涡。他愣了半天，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总梦见一个老头，说他是天选之人，这石头就是他逆天的信物。

"搞什么啊！"身后传来怒吼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两个泼皮正在调戏一个卖菜的老太太。老太太篮子里装着几把青菜，颤巍巍的，根本护不住。

林凡脚下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那块石头突然烫得吓人，他顾不上多想，顺手抄起就朝泼皮砸过去。

"滚开！"石头发出的尖锐声音让泼皮一愣，他们互相看了一眼，竟不敢再动手。老太太捡起篮子，死死盯着林凡："小伙子，谢谢啊。"

林凡手心全是汗，这石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？他尴尬地挠挠头："不……不用谢。"

回到家，林凡把石头扔到床底。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公司老板的。林凡接起来，只听见老板在那头大吼："林凡！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客户等着你签合同呢！"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这才想起白天签合同的事——那份他连续熬夜做的策划案，客户看了直点头，要当场签下三个月的长期合同。

"王总，我在呢，我在呢！"林凡嗓子都快哑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特意带上那块石头出门。路上又遇到两个小混混抢包，他下意识摸了摸石头。一转眼，那石头已经到了包里，他甚至没怎么动。

"滚！"混混们莫名其妙挨了一拳，愣在原地。

林凡吓得腿软，走到公司楼下就往车上一坐。手机又响了，是客户发来的微信："林凡，合同签了吗？怎么联系不上你？"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发呆，这石头好像……有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