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个月打水漂的灵石又不够了吧？赶紧把你那破剑卖了，换点吃食来！” “哈哈哈，就是就是，听说他上次的修炼资源是捡破烂捡来的，这回肯定也是学狗叫了。”

教学大殿门口，哄笑声震天响，唾沫星子恨不得能把林凡淹没。他低着头，像只待宰的羔羊，默默走进去，坐到角落那个常年没人用的位置。

“都给我闭嘴！” 为首的赵峰皱着眉头扫视一圈，声音冷冽，“吵死了，有本事放学后比试比试，看看到底是谁没资格。”

众人立刻噤声，但看向林凡的眼神却更加轻蔑。谁不知道林凡是个笑话？父母早亡，资质平庸，修炼三年还在气海凝液化境的徘徊线上打转，是宗门里最没用的存在。上次的灵石事件更是把他钉在了“穷鬼”和“废柴”的耻辱柱上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把视线转到柱子后面。那里摆着一套干裂的旧书架，上面落了层灰，隐约能闻到一股陈旧的霉味。那是宗门送来淘汰的杂书，没人看，除了他自己。

“凝液化境……又失败了。” 他摩挲着粗糙的书脊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修炼资源匮乏，同阶打压，就连师兄弟的善意都是假惺惺的安慰。二十岁的修真界，他活成了个透明人。

“气数将尽，时来运转嘛……” 林凡指尖突然触碰到一本不起眼的黑皮册子，封面上只有两个歪斜的古字。鬼知道这玩意儿是哪来的，他前几天整理破书架时顺手捡的，一直忘了翻开。

好奇心驱使下，他撕开封皮，一股檀香飘散开。里面没有华丽的插图，只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残缺的古文。第一页赫然绘制着一张简易的符箓图，旁边标注着： “借力之始，万物皆可噬……”

“借力？噬力？” 林凡愣住了。这分明是禁忌之术！修真者讲究自身感悟，强行掠夺他人力量会遭天谴，严重的甚至会走火入魔。可书上又写道，此术有奇效，能瞬间突破瓶颈，代价是……灵魂受创。

心跳突然加速。如果这法子是真的，那他多年的困境岂不迎刃而解？哪怕失败，大不了和现在一样废物……不，有死斗到底的勇气总比苟活强！

“试试。” 林凡眼神决绝，摊开手掌对着符箓猛地一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