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欢抬眼，对上沈若瑶那张绝美的面容。灯火在她脸上跳跃，既像恩宠，又似诅咒。她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：“罪？我林清欢自问从未触犯天条，为何要获罪？”

“因为，”沈若瑶眼中闪过一丝冷厉，“你造孽太多。”

“造孽？”林清欢嗤笑一声，“这天下人都说我林清欢是祸星，造了无数孽。可谁能告诉我，到底是谁给我带头做的？是那个位高权重、视人命如草芥的当朝女帝吗？”

沈若瑶脸色骤变，显然没想到她会提及这个。“住口！”她厉声呵斥，“你不过是个阶下囚，有何资格评说我？”

“阶下囚？”林清欢步步紧逼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冰，“不，我从未是阶下囚。我乃先朝驸马之女，名门之后，只是遭了奸人陷害，落得如今地步。若我真是阶下囚，又怎会知晓这朝堂之上有多少肮脏交易？又怎会识破你沈若瑶这假圣贤的真面目？”

“你血口喷人！”沈若瑶气得发抖，手中的令牌险些捏碎。

“我没血口喷人，”林清欢缓缓抬手，指向台阶下方，“你们九位，哪一个手上干净？一个又一个打着清君侧的旗号，实则谋权篡位。如今坐稳了江山，倒是忘了当初的许诺，忘了那些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九位女官，最后落回沈若瑶脸上：“今日，我便要让你们付出代价！”

话音刚落，她身后的阴影中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。九位女官脸色大变，立刻拔出佩剑，护在沈若瑶身前。

“什么人？！”她们厉声喝道。

林清欢却根本不理会，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双手猛地向前一推。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，残影晃动间，九位女官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，瞬间失去了平衡，纷纷口吐鲜血，摔倒在地。

“啊！”“啊！”
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沈若瑶瞳孔骤缩，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她终于明白，林清欢为何敢如此嚣张。她竟然早已不惧生死！

“林清欢，你敢！”沈若瑶尖叫一声，激发出体内全部的力量，挥剑刺向林清欢。

林清欢眼神冰冷，脚下步伐一错，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剑锋，同时手中长剑脱手飞出，直取沈若瑶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