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清欢，你可知罪？”那声音又冷又硬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在宴席上刮起一阵寒风。回音四散，撞得人耳膜生疼，连呼吸都跟着一滞。九重台上，灯火摇曳，映得九位女官的华服更胜往昔。她们分立两侧，神情肃穆，目光如炬。为首的，自然是不会错的当朝女帝沈若瑶。

林清欢缓缓抬头，目光直视九重台上的沈若瑶。她唇角的笑意淡了又浓，最后定格成一抹嘲讽。“臣，不知罪。”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。

沈若瑶冷哼一声，拂袖而过：“大胆！你勾结反贼，意图谋逆，还有何好辩？”

“谋逆？”林清欢轻笑出声，“陛下，臣可从未想过谋反。臣只是想在这朝堂之上，讨一个公道而已。”

“公道？”沈若瑶的眼神阴鸷，“你倒是有趣。你以为凭你那些小动作，就能颠覆整个朝堂？做梦！”

九重台下，众臣跪了一地，大气不敢出。他们都知道，这句话就是判了林清欢死刑。可谁也没想到，沈若瑶话锋一转，竟道：“念在你平日里还算安分，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只要你肯交出所有证据，并公开承认你的过错，朕可以饶你不死。”

林清欢的眼神亮了亮，她没想到沈若瑶会突然说出这话。她沉默片刻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：“陛下，有些事情，臣不能说。”

“哼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沈若瑶脸色一沉，正要下令，却突然停住了脚步。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清欢的身后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
林清欢心中一紧，下意识地转过身去。只见门外，一队黑衣人正在列队等待，为首的正是苏慕白。

“陛下，这些人……”

“让他们退下。”沈若瑶打断了她的话，“朕与你有事要谈。”

苏慕白走到林清欢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低声道：“欢儿，别怕。”

林清欢回以一笑，目光坚定：“谢谢你，慕白。”

沈若瑶看着这一幕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。她突然提高了声音：“苏慕白，你也是来为这个女人求情的？”

苏慕白上前一步，昂首道：“陛下，清欢她没错。”

“放肆！”沈若瑶勃然大怒，“你可知这个女人犯下了何等罪行？”

“清欢她……”苏慕白正要开口，却被林清欢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