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清欢，你可知罪？”那声音又冷又硬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在宴席上刮起一阵寒风。回音四散，撞得人耳膜生疼，连呼吸都跟着一滞。九重台上，灯火摇曳，映得九位女官的华服更胜往昔。她们分立两侧，神情肃穆，目光如炬。为首的，自然是不会错的当朝女帝沈若瑶。

林清欢站在高台之下，一身素白衣裙，却被那森森寒意冻得瑟瑟发抖。她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上的九人，最后落在沈若瑶脸上。那女子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，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不耐烦。

“女帝陛下，”林清欢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场，“我罪在哪？”

沈若瑶冷笑一声：“你勾结外敌，谋反叛逆，还有何话可说？”

“勾结外敌？”林清欢嗤笑一声，“陛下，你可知我与那所谓的‘外敌’最大的交易是什么？”

沈若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：“是什么？”

“是情报。”林清欢坦然道，“我利用他们的力量，获取了陛下最想要的东西——你的身世之谜。”

台下的气氛瞬间凝固，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林清欢。沈若瑶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，她没想到林清欢竟然敢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
“你……你敢污蔑我？”沈若瑶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“我没有污蔑，”林清欢步步逼近，气势如虹，“我只是说出了事实。陛下，你究竟是不是那玄冥国失踪的公主，现在还不是你抵赖的时候了。”

沈若瑶脸色铁青，她没想到林清欢竟然敢把事情挑明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：“你放肆！你敢威胁本帝？”
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由你掌控，”林清欢毫不畏惧地迎上沈若瑶的目光，“陛下，你最好小心一点，不然下一个倒下的可能就是你。”

台下的九位女官纷纷色变，她们都知道林清欢不是在开玩笑。沈若瑶的脸色更加难看，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林清欢手里。

“来人啊！”沈若瑶厉声喝道，“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给我拿下！”

一声令下，数十名侍卫冲了出来，将林清欢团团围住。林清欢冷笑一声，手中长剑出鞘，剑尖直指沈若瑶：“想动我？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！”

台下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清欢和沈若瑶身上。这场对峙，才刚刚开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