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清欢，你可知罪？"那声音又冷又硬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在宴席上刮起一阵寒风。回音四散，撞得人耳膜生疼，连呼吸都跟着一滞。九重台上，灯火摇曳，映得九位女官的华服更胜往昔。她们分立两侧，神情肃穆，目光如炬。为首的，自然是不会错的当朝女帝沈若瑶。

林清欢站在九重台中央，脊梁却挺得笔直。她微微颔首，声音清冽如寒泉："臣……与罪无关。"

沈若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轻轻敲击着剑柄："哦？无关？那可知，你暗中勾结敌国，图谋不轨，此事可有人证物证？"

台下顿时鸦雀无声，连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女官，此刻也屏住了呼吸。谁都知道，林清欢这些年的风光，一直是建立在秘密之上。若真被抓住把柄，怕是插翅也难飞。

"有。"林清欢目光扫过众人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"证据在公主殿下手中。"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最角落里，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昭仪，此刻缓缓抬起了头。她指尖捏着一封泛黄的密信，信封上还残留着火漆的印章。

"你！"沈若瑶脸色骤变，猛地站起，"王昭仪，你这是何意？"

王昭仪轻轻摇头，将信函展开："陛下，此事并非臣有意为之。只是……这密信，早在臣入宫时，便已夹在书本之中。臣虽不知其中内容，却从未想过要背叛国家。"

这番话落在众人耳中，顿时如同一块巨石砸在平静的湖面，激起千层浪。谁也不知道，这位一直温婉恭顺的王昭仪，身上竟藏着如此秘密。

沈若瑶脸色铁青，拳头紧紧攥着袖中帕子。她原本以为，只需罗织一个罪名，便能除掉林清欢这个眼中钉。却不料，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境地。

"陛下！"九位女官中，一位年长些的开口道，"此事还需查证。清欢妹妹性子烈，定有隐情。"

沈若瑶目光闪烁，内心挣扎不已。她虽恨林清欢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，却也不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，闹得满城风雨。

"传旨，将密信交予刑部，严加审问。"沈若瑶终究还是做出了决断，却又隐隐感到一丝不安。

林清欢站在一旁，看着沈若瑶的神情变化，心中冷笑。她知道，这位女帝并非真想置自己于死地，只是想坐收渔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