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清欢，你可知罪？"那声音又冷又硬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在宴席上刮起一阵寒风。回音四散，撞得人耳膜生疼，连呼吸都跟着一滞。九重台上，灯火摇曳，映得九位女官的华服更胜往昔。她们分立两侧，神情肃穆，目光如炬。为首的，自然是不会错的当朝女帝沈若瑶。

林清欢端坐在九重台下，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惧色，只有淡淡的嘲讽。她抬眸看向九重台，目光平静无波，仿佛刚才那淬了冰的刀子，根本没戳中她分毫。

"罪？"她微微扬唇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，"臣女不知何罪之有？"

台上的沈若瑶冷笑一声，指尖轻叩着玉阶，仿佛在计算着什么。良久，她才缓缓开口："你勾结敌国，私通谋反，罪该万死！"

此言一出，满堂哗然。那些平日里对林清欢阿谀奉承的官员，此刻都露出了鄙夷之色，纷纷摇头叹气。

林清欢依旧平静，她缓缓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台上的沈若瑶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哀："若瑶，你真的忘了我们曾经一起待过的日子吗？你还是那个会和我一起在御花园赏花的少女吗？"

沈若瑶的脸色微微一变，显然被林清欢的话触动了。她紧紧握着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却倔强地不肯示弱："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，你何必提？"

"是过去，却是真实的。"林清欢的声音愈发柔弱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，"我从未想过要谋反，我对皇兄忠心耿耿，你难道忘了吗？"

她的目光转向台下一众官员，"你们可还记得，当年是谁拼死救下你们？是谁为你们争取到了喘息之机？"

那一瞬间，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那些官员们脸上的表情各异，有的羞愧难当，有的面露悔恨，有的则闭上了眼睛，仿佛不敢面对真相。

沈若瑶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，她紧紧咬着下唇，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。最终，她还是无法抑制心中的愧疚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
"清欢，我对不起你。"她的声音颤抖着，充满了悔恨，"我不该听信谗言，不该冤枉你..."

林清欢看着沈若瑶的样子，心中的悲愤渐渐平息。她轻轻摇头，"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，我们都不该再执着于那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