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盯着手机屏幕发呆，屏幕上是江辰把他拉黑的提示。她抬手想点开对话框，又猛地顿住，指甲掐进掌心一片发白。手机从手里滑落，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砰。”

她没去捡，就那样坐在地板上，盯着地板上的裂痕出神。出租屋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。胸腔一缩一缩的，像是要撑破般疼。

三天了，江辰跟那个女人跑了三天了。

苏晚星第无数次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。江辰站在酒店门口，手里捏着一串钥匙，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恶心。他骂她不识好歹，骂她配不上人家。那个女人就靠在门边，涂着鲜红的指甲油，努力憋着笑，那副表情像在看什么好笑的戏。

她当时什么都没说，就那样看着江辰转身离开。他的背影挺拔，却又那么冷漠，像一束能把他和她隔开的墙。她晃晃悠悠走到街上，看着车水马龙，突然觉得好笑。她爱了十几年的人，说抛弃就抛弃，连点愧疚都没有。

喉咙像被堵住，苏晚星扯了扯嗓子，发现自己连哭都没力气了。眼眶是红的，但眼睛里的光却彻底熄灭了。她想起小时候父母离异的场景，想起同学嘲笑她没人要，想起那些年一个人过生日，一个人生病……原来痛苦是会传染的，爱那么痛，恨也会那么痛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是外卖软件的提醒。她想起还没吃晚饭，挣扎着站起来，扶着墙壁慢慢走进厨房。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根香蕉和一袋牛奶。随便啃了根香蕉，喝了两口牛奶，胃里一阵翻搅，她把牛奶往地上一摔，牛奶洒出来，滋滋作响。

苏晚星靠在料理台边，突然放声大哭。不是因为江辰，也不是因为那个女人。她哭自己，哭这十几年来的天真，哭自己为什么总是遇到这种事。

哭了多久也不知道，等她停下来的时候，窗外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。她坐起身，看着镜子里那张哭花了的脸，摸出化妆包补了口红。

洗漱完，她走出出租屋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不少。小区门口有个早餐摊，老板娘认识她，堆着笑问她吃点什么。

“豆浆，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