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鼠标点飞出去。耳机线跟着一拉，屏幕上“距离最终提交还有五分钟”的字样晃得他眼晕。他深吸口气，把键盘垫子在桌面上拍得砰一声响，像是给自己壮胆。“老张！啥事儿啊？我这儿正到关键节点呢，你非得挑这个时候来烦我！”

电话那头的老张应了一声，语气压得低低的：“林凡，我知道你忙，但事儿比较急。城南那块儿，老王他们那摊子出了点问题，你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？”

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？”林凡皱着眉问道。

“就收破烂那个王大炮啊。”老张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他那个摊子被隔壁村的人给堵了，说是占道经营，不让摆了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不以为意。老王收破烂都快收了十年了，什么时候没被人找茬过？他正想敷衍老张，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，老张又开口了：“林凡，这事儿非你不可。王大炮那边有点硬，一般人说句话他听不进去，只有你能把他惹毛。”

林凡一愣，心里有点疑惑：“我？我什么时候成了能把他惹毛的人了？咱俩不挺和气吗？”

“别装了！”老张哈哈一笑，“还记得前段时间你因为他那破自行车挡路，跟他吵了几句吗？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，表面上凶，其实挺吃这套的。你过去，直接就说让他赶紧走人，别耽误了别人的事儿，保管他屁滚尿流地就跑了。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沉吟片刻。他确实记得老张说的那件事，当时他开车经过老王的摊子，老王那自行车正好挡在路中间，他气不过就说了几句。没想到老王还真当真了，还跟他理论了一通。不过，林凡也挺好奇，老王那么个粗人，怎么就吃他这一套呢？

“行吧，让我想想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开始在房间里转悠。他先把键盘垫子往旁边一放，捡起桌上的手机，给老王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王大炮，听说你出事了？”林凡故意阴阳怪气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老王的声音：“林凡，是你啊。没错，我被堵了。”

“呵，我就知道。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那破摊子占道经营，早就该被清理了。赶紧点，别耽误我时间，再不说我就跟城管举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