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倒计时，心里那股紧迫感又起来了。策划案还在最后润色阶段，但他总觉得差点意思，总想把每个字都抠到极致，生怕多花一分钱在宣传上。你知道这种小抠门儿吧？省钱是本能，改稿都带着抠劲儿。

电话突然响了，是老板老张。林凡接起来，老张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：“小林啊，晚上有空没？我请你吃饭，庆祝咱们上个月的销售额超额完成任务，顺便……啊，就这事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张请客？这年头，老板请客没安好心，要么是升职打压，要么就是 XSS（要钱），要么就是纯粹地想拉拢人。林凡自个儿琢磨着，这三条里，自己占哪条？

“行啊，张哥，您说去哪儿，我到哪儿。” 林凡嘴上答应得响亮，心里却盘算着老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晚上七点，林凡准时到了那家档次不低的餐厅。老张已经坐在主位了，旁边还坐着两位林凡不认识的老板，一位是合作公司的，另一位是广告公司的老板。林凡暗自嘀咕，三对一，这架势，八成是又要谈合作，又要谈推广，更要谈掏钱的事儿。

果然，寒暄了几句后，老张话锋一转：“小林啊，最近那个策划案做得不错，宣传这块儿省钱省得漂亮，公司就你这觉悟高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摆手：“张哥，您过奖了，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谦虚了。” 老张打断他，笑呵呵地说，“都这么大了，还跟我客气。这样，我最近看中了一个新的宣传方案，需要找一家广告公司操刀，你给我推荐一下，我就认你这个面子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哪是请客啊，这是明抢啊。自己辛辛苦苦做出的策划案，别人转手就能拿去赚钱，自己连个署名都捞不着。这要是答应了，以后还怎么在行业内混？

他嘴上却说着：“张哥，您放心，我认识几个牌子不错的广告公司，您跟我说，我帮您打听。”

老张满意地点点头：“那就好，你先打听一下，价格要适中，但不能太便宜，要体现出我们的实力。” 正说着，旁边那合作公司的老板插话了：“老张啊，这家广告公司我熟，他们家的价格可是出了名的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