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倒计时，心里那股紧迫感又起来了。策划案还在最后润色阶段，但他总觉得差点意思，总想把每个字都抠到极致，生怕多花一分钱在宣传上。你知道这种小抠门儿吧？省钱是本能，改稿都带着抠劲儿。

"嘀嘀——" 手机突然响了两声， he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短信内容很简单："林凡，你的汇款单信息对不上，银行那边要求你尽快核对。"

他愣了一下，这事儿咋突然蹦出来了？前两天刚办的贷款，怎么突然又出岔子了？他手心冒了层汗，赶紧回拨过去。

电话接通，对方是个女声，语气挺冷淡的："林先生，我们这边发现你提交的汇款地址和身份证上的住址不符，需要你再提供份详细证明。" 女声顿了顿，"如果今天下午五点前没收到你的材料，贷款可能会被冻结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贷款冻结？那他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？更别提那个蓝色地带的策划案了，客户催得紧，要是没奖金，连咖啡续杯都省了。他攥着手机，喉咙有点发干。

"我马上去处理。"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"麻烦您告诉我具体需要什么材料。"

挂了电话，林凡手心全是汗。他翻出身份证和银行卡，对着手机镜头拍了几张照片。按提示上传后，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还没落地，策划案又跳出来砸他："林凡，蓝色地带项目方案已截稿，请确认最终版是否提交。"

他立刻弹回："提交了，请查收。" 屏幕上弹出回复："收到。但根据进度，我们需要你明天上午十点前提供一个补充说明。"

林凡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球有点酸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走到阳台上透透气。楼下传来收快递的声音，一个胖大妈吆喝着"王大爷，您的快递"。林凡想起自己上次网购，为了省十块钱邮费，等了两小时快递员走远才冲下楼取件。

他自嘲地笑了笑。省钱能省出命来吗？现在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攒起来，结果反而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微信零钱，那点余额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"要不..." 他盯着手机屏幕，突然有了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