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媛媛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，杯底接触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轻响。她抬眼瞅着斜对面的叶小凡，语气不咸不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：“就凭你？上次要钱，不是被我怼回去了吗？” 叶小凡嘿嘿一笑，端起旁边那杯放凉了的枸杞菊花茶喝了一口，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咕噜一声。“哟，这不是高总大人物吗？上次要钱那事儿，纯属误会。”他舔了舔嘴唇，眼神瞟向窗外，好像在回忆什么，“话说回来，高总最近日子过得挺滋润啊，听说你们公司又添了几间临街铺面，大生意啊？” 高媛媛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叶。茶水被搅得一层层翻滚，像是要把什么秘密都搅浑。她盯着那茶叶，心里却在想别的事儿——今天下午王总打来的那个电话，还有张秘书那欲言又止的表情。她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 “滋润不滋润，那是我的事，”高媛媛还是没正面回答叶小凡的问题，“你呢？上次那点烂钱还没还清，怎么，准备赖账啊？” 叶小凡突然正色道：“高总，我虽然是个无业游民，但也不是那种赖账的人。那天要钱，确实是有难处......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不过，跟高总比起来，我这点困难，简直不值一提。” 高媛媛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。她想起那天叶小凡站在雨里，狼狈得像条落水狗，嘴里还嘀咕着什么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”。她当时就觉得这人挺有意思，虽然破落户一个，却还自诩风流。 “怎么，高总同情心泛滥了？”叶小凡见高媛媛沉默不语，又凑了近乎，“要不，我那点小忙，就劳烦高总帮衬一下？”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是在打什么算盘。 高媛媛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呷了口茶。她看着叶小凡那张嘴，忽然觉得有点烦。这人总是腻歪在她身边，不是要钱，就是打听她的私事。这次又是什么？她心里有了个大概，但嘴上还是没说。 “高总这是嫌我烦了？”叶小凡见高媛媛不接话，又试探了一句，“那我可就走了啊，毕竟高总那么忙，哪有时间应付我这种无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