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媛媛接过橙汁，酸涩的果汁撞上喉咙，她皱了下眉，还是喝了口。叶小凡看她那表情，嘿嘿直乐，“够劲吧？解解腻。”

“少废话。”高媛媛白他一眼，把椅子拉到近点，把包扔在椅子上，“再说，你来这干嘛？该不会是又欠了钱，跑我这找安慰了吧？”

叶小凡摸摸鼻子，“哪有那么夸张。就是……最近有点烦，想找人聊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顺便，蹭杯免费的橙汁。”

高媛媛斜他一眼，没接话。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喝橙汁。旁边桌几个打扮花哨的男女调笑着往这边看，高媛媛觉得有点不自在，想走。

“哎，等下。”叶小凡突然伸手拉住她，“我送你？”

高媛媛没犹豫，“好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酒吧，晚风一吹，高媛媛紧绷的神经松了点。叶小凡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我是不是最近太倒霉了？”

高媛媛看他神情不对，顺口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就说刚才那几个吧，出来的时候一直跟着我。”叶小凡压得更低，“旁边车里，有个男的，一直拿眼瞟我。”

高媛媛挑眉，“喝多了吧？你看错了。”

“我看得真真切切。”叶小凡顿了顿，“那男的……我觉得眼熟。”

“眼熟？”

“不太熟，但……总觉得在哪见过。”叶小凡皱着眉，“这事儿让我心里发毛，你说，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高媛媛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两天，自己和一个合作方吃饭，那人中途接了个电话，神色有点不对劲。当时她没多想，现在有点……怀疑人生？

“可能吧。”高媛媛随口应着，“不过，也可能你想多了。最近风头正劲，保不齐有人想找你合作。”

叶小凡苦笑，“合作？我叶小凡现在还配得上合作吗？我就是个……”

“别自嘲了。”高媛媛打断他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到小区门口。”

两人走到楼下，叶小凡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高媛媛，“你……真的没事吧？”

高媛媛愣了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没事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叶小凡松了口气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行。”

看着叶小凡上楼的背影，高媛媛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合作方的名字，犹豫了。她到底该不该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