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指头使劲一抠，砖缝里掉出来个细小的铁片，像是老锁芯上掉下来的碎片。他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玩意儿底下老宅子怎么会有？他弯腰捡起来，借着油灯光仔细瞅了瞅，上面锃亮锃亮的，还有道道划痕。绝不是现代的玩意儿。

“锁……”王磊嘀咕着，往回走。这发现让他心里更嘀咕了，凶手是不是从这锁上翻进来的？

客厅里，地上那滩暗红还在，估计是玛丽的血。王磊皱着眉头蹲下去，用手指头蘸着唾沫星子，在血迹旁边不远处摸索。地面是老式的青石板，缝隙里黑乎乎的，他摸着摸着，突然摸到块硬硬的东西。

他伸手一抠，抠出来个巴掌大的鹿皮口袋，封得死死的。王磊用袖子卷了卷，把口袋提起来，沉甸甸的。他掏出火折子，借着油灯猛地一烧，引火绒“噗”地窜起来，烧着了口袋边缘。

“嘶——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用手扇风。口袋快要烧透了，露出里面模糊的影子。他赶紧把火折子扔了，小心翼翼地撕开一道口子。

一股子浓烈的腌臜味儿就直冲鼻腔。王磊皱着眉头伸手进去掏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小本子，还有几块碎银子和几张泛黄的纸条。

他把东西掏出来，展开纸条，上面的字歪歪扭扭，像是疯子写的。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句子，什么“红月升起，血色黄昏”，什么“钥匙在哪里，魔鬼就来了”。王磊越看越不对劲，这疯女人怎么会写这么多字？

他翻着那小本子，纸张发脆，上面记录着不少名字，都是女孩子的。后面跟些日期和几个字：“月光之舞”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tm什么意思？他合上本子，突然闻到口袋里还有股血腥味儿。

他耐着性子，又掏了掏，摸到一个用布包着的小瓶子。王磊打开瓶子，一股子胡椒和香料的味道混着血腥气直冲脑门。他闻了闻，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一阵“咚咚”的闷响，像是有人在踹门。王磊心里一紧，猛地关上房门，抄起身边根柴火棍，一步一步走回楼梯口。

“谁啊？”王磊嗓子有点发紧地问道，手心全是汗。楼下的动静停了停，然后又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好像是什么东西摔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