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骂骂咧咧地盯着天花板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昨晚又加班到半夜，泡面吃到第七碗，终于把那个该死的验证报告搞出来了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想着老板那张杀人的脸，昨晚的行业交流会，自己这小职员能抽到几杯茶水都算走运。

“叮——”

一声轻响，手机屏幕亮了。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吴凡有气无力地接起。

“你好，是吴凡先生吗？这里是星际联合防御部。”电话那头声音严肃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吴凡一愣，星际联合防御部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古典书信体？他怀疑是哪个诈骗团伙冒充的，正想挂断，“嘟嘟嘟——”

“请务必接听！这是关系到人类存亡的事情！”对方的语气急促起来，仿佛在下一秒就要被踩在脚下。

人类存亡？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电视里偶尔播报的边远星球战况，报道里那些外星生物狰狞的照片，让他背后发凉。他捏了捏手机，试探着问：“你们……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“我们需要您立刻前往第七中央站！带上您的身份卡和所有电子设备！”对方语速飞快，“路上小心，不要耽搁！”

“什么情况？！”

“外星文明入侵，全面爆发！您的生物信息符合紧急征召标准！”电话那头像是自动切换了模式，语速更快，声音更冷。

入侵？吴凡傻了眼。他是个窝在格子间里敲代码的普通程序员，什么时候跟星际战争扯上关系了？他正想追问，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电流杂音，然后直接断了线。

吴凡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窗外，天空突然被撕裂一道刺目的光幕，随后是密集的爆炸声，城市陷入一片火光与尖叫之中。

“该死……”吴凡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抓起地上昨天刚换的新鞋子就往外冲。

电梯正好停下，门一开，外面冲进来一群惊慌失措的人，互相推搡着挤进来。吴凡被挤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让让！别挤！”他骂了一句，侧身挤进电梯，旁边一个年轻女人正背对着他，紧紧抱着一个布娃娃。

电梯门关上，开始向上狂飙，每层楼都夹杂着惊慌的呼喊和哭闹。吴凡看着不断跳动变化的楼层显示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