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！停！停！”老妈猛地一拍桌子，我手里的毛笔差点没扔出去。她皱着眉头，盯着纸上那歪七扭八的“上上上，左中右”几个大字，气得直跺脚。“我说你这孩子，怎么学的？这符画得跟鬼画符似的，一点规矩都不懂！”

我委屈地嘟囔：“不是啊，老妈，我画得挺认真……”我这人本来就不怎么灵光，学啥都慢半拍，画画也一样。刚学捏符那会儿，别说画个完整的符了，我连朱砂都甩得满脸都是。

老妈瞪了我一眼，拿起我画得最“像”的那个符，对着阳光看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咦？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行啊！”她把符纸往桌上一扔，又拿起毛笔，在我的符上添了点啥，又删了点啥，最后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嗯，这样，下次按照这个来就行。”

得，我还是没学到啥，全靠老妈“废物利用”。我嘬了嘬嘴角，心里直嘀咕：要是我手艺高超，还需要老妈对着我的手 supervising 吗？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磨叽了，”老妈摆摆手，“该去接活儿了，你表姐那边又出了事。”

表姐是我爹那边的亲亲戚，比我大三岁，以前挺精明一姑娘，现在却天天神神秘秘的，跟着个老道学什么驱鬼术，说是为了“净化心灵”。我娘说了，表姐那脑子，学啥都快，就是有点……玄乎。

我一边嘟囔着不情愿，一边跟着老妈出了门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只有零星几个早起锻炼的人。老妈骑着她那辆破旧的电动车，我在后面小跑着跟上。

“你表姐家在城东，走，坐我车去。”老妈喊道。

我跳上后座，老妈发动电动车，发出一阵突突的响声。我趴在车后座上，看着两旁飞速倒退的树木和房屋，心里直犯嘀咕：表姐又啥事啊？天天接活儿，她的胳膊能别这么快挥舞着那把破扫把吗？

到了城东一栋老旧小区楼下，老妈停下车，掐了指下头：“就是这栋楼，她哥打来电话，说昨晚半夜又听见我妈的呼救声，说是半夜好像有人骚扰她，吓得他一夜没睡。”

我顺着老妈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楼道黑漆漆的，窗户上还贴着红彤彤的窗花，在晨光下显得有些诡异。老妈深吸一口气，从包里掏出一根桃木棍，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把……呃，扫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