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米把咖啡杯敲在桌上，力道大得差点碎掉。侍应员吓得一哆嗦，服务员匆匆跑了过来。

“小姐，您还好吗？需要再喝点什么吗？”声音都带着点颤。

顾小米盯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滚。”

她拍了拍口袋，摸出手机， cryptographic lock 亮着幽幽的绿光。银行卡余额，四位数的零。她刚办完离婚，没工作没积蓄，身上就剩这张卡，里面全是她当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嫁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短信，发件人陌生号码。她点开，只有一句话：“顾小姐，‘惊喜’已备好，到XX酒店顶楼‘绝境’来取。”

她的心猛地一沉。这个语气，这个“惊喜”，像毒蛇一样缠了她十年。她想起白天在商场看到的那个男人，挺拔如松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叫封亦寒，是A市最尊贵的男人，也是她前夫的结拜大哥，更是她曾经最恨的人。

她攥紧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逃，她当然想逃。可没地方逃，没钱逃。

侍应员见她脸色不好，又忍不住劝：“小姐，咖啡好像太刺激了，要不要换杯牛奶？”

顾小米没说话，眼神飘忽地扫过窗外。街上来来往往，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轻松。只有她，像只困兽，被无形的网困住，逃不出去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顾小米深吸一口气，点开视频通话。

屏幕亮起，一个男人的脸出现在镜子里。他眉眼冷峻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得像刀刃。封亦寒正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一切。

“顾小米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磁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
顾小米看着他，心里涌上一股屈辱。“封亦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想干什么？”他嗤笑一声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当然是等你。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不过，既然你这么喜欢自由，那就去争取好了。我给你三个选择。”

顾小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“什么选择？”

“第一，签下这份协议，做我的地下情人，我给你一千万，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。”封亦寒慢条斯理地把一份文件推到摄像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