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，真的完了。”李凡瘫坐在驾驶舱里，盯着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橙色天空，嘴角抽搐着吐出这几个字。

旁边，穿着厚重防护服的老王猛地抖了抖肩，像是想甩掉什么脏东西，低声骂了句：“见鬼，这破‘天谴’ cuối cùng auch auch（最后叫唤）什么劲儿？早干翻它多少了。”

驾驶舱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，应急灯忽明忽灭，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报。各种仪器发出刺耳的蜂鸣，像是要掀翻人的耳膜。

李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头疼欲裂。他们所在的“方舟号”，是人类在太阳系边缘建立的最后一艘生存飞船，理论上说，是逃过了那场席卷全球的灾难。可现在，灾难又来了，而且是那种能连方舟都打包带走的主儿。

“老王，传感器什么的……能不能稳住？”李凡声音干涩。

老王啐了一口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他妈试试！这鬼东西，连我的老伙计都压不住了！妈的，这波是动了‘天规’了啊！”

窗外，橙色天空已经变成了 Furnier（火炉）红色，像一锅煮沸的毒药，浓烈得化不开。无数奇异的黑色光点如同雨点般砸下来，砸在甲板上发出“哐哐”的闷响。

“那些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李凡举起了望远镜，镜片上已经蒙了一层烟灰。

“不知道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看神马都不像好东西，感觉像是……脏东西在掉下来。”

李凡的胃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想起那些预言，想起书籍里那些关于宇宙法则崩坏、世界末日到来的描述。操，这玩意儿比说的还惨！

突然，飞船猛地一震，像是被一头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。

“操！”老王骂咧咧地扔了扳手，“要完！这玩意儿要砸我们了！”

李凡回头看去，只见一艘……啊不，一堆船骸正撞向他们。那些船骸amiliar（熟悉）得可怕，毫无疑问，是人类那些已经失踪的星际殖民船。它们像是被扔过来的玩具，在空中翻滚着，最终变成了减速的陨石，狠狠砸进了“方舟号”的侧舷。

一声巨响，震动贯穿了整艘飞船。

李凡眼前一黑，几秒钟后，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跄着冲向舰桥。他需要知道，他们还能飞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