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夜寒盯着地上的鞋带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女人，真是越来越大胆了。刚才在酒吧，她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，差点让他信了。结果呢？结果她只是想借机接近他，把自己打扮得楚楚可怜，上演什么弱女子的戏码。

他弯腰捡起那双鞋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踝。苏晚晚立刻缩了一下，像被蜇到一样。慕夜寒挑眉，这反应倒是挺真实。

“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”他随手递给她一张纸巾，语气里带着点审视。

苏晚晚接过纸巾，慌乱地擦了擦嘴，眼神躲闪着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刚才喝了点酒，有点胃疼。”

慕夜寒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：“胃疼？刚才在酒吧，我看你喝得挺起劲的。”

苏晚晚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嘴角的余温还没退，脸颊却有点发烫。她撇撇嘴，故作镇定道：“那是因为……我心情不好，想借酒消愁。”

“心情不好就找借口接近我？”慕夜寒冷笑一声，“苏晚晚，你这套把戏我见得多了。”

苏晚晚被他直接戳穿，脸更红了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哦？”慕夜寒挑眉，“不是故意的？那你想干什么？”

苏晚晚咬了咬下唇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他的眼睛，心里那点小九九又冒了出来。她偷偷看了他一眼，见他不似在生气，胆子稍微大了一点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很有魅力，想……想跟你交个朋友。”

慕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故意逼近一步：“就凭这个？”

苏晚晚被他看得有点心慌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：“那……那也不行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慕夜寒毫不犹豫地拒绝，“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
苏晚晚有些失落，垂下眼帘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哦。”说完，她拿起新鞋子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站住。”慕夜寒叫住她，语气冷淡，“鞋带没系。”

苏晚晚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还是没忍住，小声吐槽了一句：“你真讨厌。”但说到最后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慕夜寒看着她蹩脚的 ankles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这女人，明明精得跟小狐狸一样，偏偏总爱露这种小恶魔的嘴脸。他弯腰帮她系鞋带，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指尖，两人都僵了一下。